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个小镇上的梅雨天仿佛提前驻扎到他心里了。
潮湿,迷惘。
他未来的丈夫是个痨病鬼,早些年家里已经娶了妻,但是从未抛头露面。
“你可别被什么大老婆给制住了,什么正妻偏房的,都是骗人的”,他嫂子一边剔牙一边笑着告诉他,“你就专心伺候那男人——专心等他死......”声口拖得很长,又道,“我们打听了,那个大房出身也不好,更何况小哥儿你读了那么多年书,尽管使出手段来,末了那钱最少不得有你一半?”
说罢自己笑得很得意,仿佛说了什么至理名言或是出了什么锦囊妙计。
其实不过都是为了钱。
他坐在床上,早知道有这么一天——家里人供他读书,也只不过是为了卖个好价钱罢了。只不过现在等不下去了,连个完整的收场都不肯给他。
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,这么多年的书读下来,原来终究还是读到了床上去。
能逃吗?可逃去哪儿?
很快,丘壑被送进了那堵高墙。做妾,又是个男人,自然搬不上台面,因此是夜里偷偷摸摸进的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