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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宁许久没回。碧玉有些担心,推开门正欲进去看下时,却听道声低哑的声音:“……别进来!”
肚兜被揉成一团放在枕边。
晏宁慌乱地坐起身环顾屋内,手下忽地触到了异物——是条长长的、黑色的湿布条,以及一张对折两次的纸。
谢致州傍晚才回来。
有点意外的是,晏宁今日没在府外等他。走入正院,只见碧玉在台阶下面带忧虑地走来走去。
“您可回来了!”碧玉眼眶红红的,忙走过来道:“夫人他这一天都没吃饭,只早上那会要了回水说要沐浴,然后再没出门,奴婢几次想进去看看,可都被夫人给凶了出来。”
凶?记忆里的晏宁一向是温温柔柔的,何时凶过人?可碧玉的表现也不像假的,谢致州便道:“你去叫人把饭菜热热,我进屋内看看。我叫你,你再进来。”
……
晏宁面朝里侧,把自己蜷缩在被窝里,一句话都不说。谢致州坐到塌边,想把他盖到头的被子拉下去些,可晏宁却蜷得更紧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谢致州想不明白晏宁突然不搭理人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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