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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特别服气。
贺靳屿的能力撑得起这份野心,撑得起万弘一片天,是他见过所有高层里最具责任心、远见,和头脑的领袖。
也是他认识所有人里最孤独的那个。
“贺总,”
所谓高处不胜寒。
“嗯?”
张励那头人声嘈杂,掺杂着女孩儿不明显的笑闹:“祝您新年快乐!”
“你也是。”
电视机播着春晚重映,窗户外头锣鼓喧天的,小孩子一边尖叫一边拿着摔炮瞎玩,每家阳台都透着明亮的灯光。
余扬正在厨房做饭。
起因是贺靳屿装可怜,说没有人陪自己过年。跟门框同高的大男人委屈起来简直不同凡响,面色郁郁,眉眼低垂,光说楚楚可怜都不足以形容,一番话戳着余扬的脊梁骨和良心,耐不住贺靳屿这副样子,要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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