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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锁一亮,确认解锁,当看到门外人时,云知絔才明白了所谓的高阶alpha可以是如何的地位。浅红色发丝既是对方权柄的象征,也是对方祖辈血统的象征,曾经焚尽天地的凤尾虫现在只剩下了火一般的发丝颜色,即便再是努力,也只有越来越稀薄的血液残留在重明皇族体内。
明明比起刚成年几年的云知絔大了接近二十岁,但重苍的样貌看起来格外年轻,只有眼神中的沉淀可以看出他身居高位已久。
当被压在床上时,云知絔才更是贴近感受对方所带来的压力,不仅仅是极端优越的样貌,更是他身体中的力量感,脖颈后的腺体无需凑近,便已经闻到了一股苦涩中带着辛辣的味道,让他第一反应想象到了火,灼热而又强势。
身体本就已经足够放松,只是各取所需的性爱而已,对方的强势信息素与兰草馨香相互勾连,互相融合着将彼此融进欲望之中。殷红肉穴随着喘息翕动,张合间爱液四溢,几乎无需什么润滑便能将虫人的肉茎顶端尽数吞进体内,这虫人的肉茎上下似乎粗细差距不大,甚至向下越来越粗,透过虫人背后的镜子,云知絔可以看到自己腿间的模样,黑紫肉茎被白皙臀瓣包裹,在抽动间,殷红的穴肉上水光淋漓,连内里的淫肉都被裹挟着向外退出了几分,又在顶入时被挤回体内,一股股白液从边缘汩汩而出,因为这肉茎实在是过于粗大,甚至连形状都格外笔挺,抽动间难免引起些许微痛,只是身体的本能在对方安抚下很快便适应,小臂长的紫黑肉茎上青筋绷起,哪怕只是插在内里都让云知絔爽得连连轻颤。强烈的压迫感夹杂着被侵入深处的快感,逼得云知絔喘息声里逐渐夹杂了忍耐不住的呻吟。
虫人愈发情动,而他肉茎上的凸起也愈发变得明显起来,云知絔喘息着攥紧了枕头,身体上几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完全撑开的肉穴上,即便再是想要忍耐,也还是被这肉物操弄得呻吟不止……“呜,好涨,慢,嗯,慢点,生殖腔……哈啊”没有alpha可以抵抗在这一汪暖泉之中顶进生殖腔的诱惑,仿若要将自己整根纳入其中,即便omega在他的顶弄间已啜泣出声,但身体的诚实却是透出了诱人的兰草味勾引着火焰将它包裹。
柔软的生殖腔仅仅抵抗了一瞬,便乖巧张开,淫穴柔软得好像有无数张诱人小嘴,一受到些微刺激便颤抖痉挛着绞紧,云知絔被顶得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,宫腔里仿佛是被淫水填满了一样,不停地分泌着,连小腹都被涨得隐隐发痛。“呜,肚子好酸…啊啊啊~别,呜,好烫~”身体过分绞紧带来了男人无上的快感,在俯下身咬住后颈时,似乎热得能将人烫伤的信息素尽数灌入了云知絔的腺体里,灼热气息与体内绷紧又顶至最深的肉茎喷发相互交叠,将他灌得好像掉进温泉一般又烫又爽,绷紧了身子一声声呻吟浪叫着,又好像祈求更深一样,绞紧着吸收着…
精液淫水随着拔出的动作啪嗒啪嗒跌落床面被布料吸收,上面精美的花纹无人在意,只有房间里的气息依旧交缠着,没有人觉得一次足以,轻轻的一巴掌拍在臀肉上,引得云知絔嗔了虫人一眼,跪趴的姿势更加符合雄性们的本能,臀瓣挺翘,腰肢细嫩,连腺体上的牙印都看的格外清晰,更是让雄性只有无限的征服欲望。
身后又一次被虫人的身体覆盖上,对方的心跳似乎透过皮肉都能感受到一样,而且让云知絔有着些许疑惑,对方的心跳位置好像不太一样,但再接下来便也没有任何心思去注意这些了。
白皙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,方才未排出的精水在挤压下迅速变成纯白泡沫,云知絔的腿根绷紧,好像体内的东西与方才有那么一些意味不明的变化,似乎更坚硬且更为棱角分明,怪异的感觉让云知絔忍不住透出些许承受不住的可怜模样,连求饶的话都又一次溢出唇边。“唔,太,这个,恩……这样,好深……不行……肚子破了……”也不知身后的虫人到底怎么了,现在比起刚才似乎更是多了些压制的力量,云知絔甚至隐约觉得,在虫人与他相互接触的每一寸都布满了看不到的倒钩,将他的肩膀、腰腹,甚至连体内都牢牢勾住,没有一丝能够逃避的空间,红着眼眶却又只能呜咽着,在自己看不到的角度将水光淋漓的肉穴张开。淫性十足的甬道难耐收缩,越发地深陷入情欲之中。
在云知絔看不到的角度,虫人的下半身已冒出些金红硬毛,腿部更是显出了些许坚硬的骨刺,omega因着过分强势的操干,完全一副陷入了情欲深渊的模样,穴里的淫水和脸上的泪水一起淌着,看格外的让人心疼又格外让人想要欺负。“呃啊~不要,怎么……变大了呜……”烙铁一样的肉茎在甬道里愈发膨胀,虫人掐紧了他的肩膀,强迫着身下这被拘束的漂亮猎物扬起身体接纳一切欲望。“不……什么,呜出去,好,好痒啊~!啊啊啊~!”似乎要直入肺腑一般的痒意忽然从深处透出,仅仅只是碰到肉穴边缘的一瞬间就刺痒得他痉挛不止,本就格外敏感的肉穴更是如热泉一般流着淫水。“啊啊啊,出去,不行,要流出来了~!”尖叫的声音都变得无声,只剩下了可怜兮兮的气音偶尔冒出,云知絔腿软得跪都跪不住,只能将那好像挂满了毛刺的肉茎当做支撑点,边落泪高潮,边可怜兮兮地从身下挤出几滴白浊……
淫水将虫人的肉茎包裹,云知絔只能感觉到内里的肉茎似乎周遭裹着细密的短毛,但是这短毛并不算柔软,甚至好像上面还有着密密麻麻的软钩。云知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虫人掌中的玩具,只剩下随着对方动作而不停晃动,粉嫩的阴茎俏生生地立在空气里,根本无需任何抚慰便已经喷了数次,膝盖在床褥上磨得泛红,但现在却完全无人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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