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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竟生纵有不愿,也只得退下。
盛朗心中暗笑,想这老丞相真迂腐糊涂,古时那宦官还有当丞相的呢,哪天就把你踹下来,那身官袍也让我穿穿,就封个郎中令看给这些文官急的。面上却是一副心伤模样,几步上阶,甩袖便跪,仰面看秦稚时神色伤感,道:“陛下真要信旁人之言?臣自小伴陛下左右,身心都系于陛下,却平白被人说有异心,真是叫臣伤心之至。”
“没见你有多伤心。”秦稚淡声道,“之前的事还没跟朕说清。”
“今天就是来与陛下解释的。”盛朗起身,一只手撑在龙椅上,近乎压迫性地俯下身,另一只手去拨开帝王面前的旒珠。
没了遮挡,帝王殊绝的姿容就展现无余,皇帝生得太美,不该当皇帝,该作禁脔才对。
只是凶了点,盛朗舔了舔唇,笑道:“几日不见,陛下难道一点都不想臣吗?”
五日前,盛朗作为宦官,擢升郎中令,朝中哗然,不知哪些不怕死的言官上书,把他这些年做的事细数罪状陈列出来,禀明皇帝。秦稚虽没治罪,却也停了他上朝,今日才传唤来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陛下不就喜欢臣这样么?”盛朗逼得愈近,最后去吻了秦稚的眼尾,伸出舌头舔湿那黑色的眼睫,一双凌厉的眼睛被舔得水淋淋的,像挂了泪一般,哪像个皇帝。
那老东西至少有一点没说错,自己的的确确,以色侍人,佞幸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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