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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喜欢裙子,今日身着的也是裙子。裙袍略长,开着高叉,裙子上头缀着整片的几何纹格,由白颜色勾着形状。看起来清淡而一尘不染,同时像是写字的白纸,一揉就破碎。
不愿直触冰凉,手撑在书上,书垫在石围栏,稍稍用力,岑典把自己撑起来,头往下探。
离外头近了,假山里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,一声一声,像是小孩在向母亲讨奶,不讨到不罢休。猫儿春叫乃常情,因为吵而不让它们发泄多残忍。若是在猫为主的世界,当可爱人类嫌弃猫叫吵,猫要把人的耳朵割掉才好。
“啊。”
岑典如愿在院子的角落发现了她探身去找的东西——一辆五五常坐的轿车。车子连从顶棚看也是锃亮洁净。
熟悉的车还在,说明人没走,五五出门总是爱做轿车,无论路远还是路近。话虽这么说,可是岑典也不知他究竟会去哪里,少有的碰见,独鞋行的一次。
那时他还牵着伴呢,拉着女伴的手夺门而出,仿佛里头有妖魔鬼怪。
“嗷——”猫儿叫声逐渐短促而起伏,激烈又有力。是不是开始它们的春宵?这样吵闹,这样扰人心弦,这样缠绵悱恻……
找到了宝藏,海盗得把船给归还。
岑典把自己放下来,快到阳台门边,用小指勾起靠在小桌旁的一把细长黑伞。它靠在那,仿佛昨天靠在坐在沙发里的他身边,连方向、朝向都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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