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感觉中那微微的粗犷,大概就来自这些疤痕。
因手臂抬起露出来的,是岑典知晓的那个。
在胸侧的那个,岑典亲手去倒的药。
比起其他,它呈现更深沉的粉红,多边形的一大块,看起来无助又茫然,但却防御得最深,像是转动的电扇,柔软的多个叶片用高速的转动来警告想靠近的人。
这是最虚张声势的防备,滚烫的叶片,趋热动物的最爱。
理论上来说,人类也是一种趋热动物。
岑典向前迈了一步。
她的小腿还在麻,双手背着,似乎不愿用展臂来维持平衡,所以迈步的动作有些不自然,尤其是高跟鞋的跟落地的一下,她只敢轻悄悄地、缓缓地落地,害怕任意的微微冲击带来对麻劲的更加激活。
她看起来有一种刚学走路的一岁小孩的笨拙感。但现在对面人并没有着眼在她的动作上。
迎着风,岑典带来一种闻见就想到夏夜星空的桂花香,令人沉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