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觉得自己不好看。身上这条裙子在卧室试穿时还氛围美得很,只是到了实战,变得不好看。
好看与不好看,都取决于她的念头,她不露怯,则挺胸抬头,好看;她露怯,想起了背后的痘,想藏,含胸驼背,则不好看。
“这有什么?你想想我全身的疤。”五五安慰她。
这安慰是什么意思?有些男人猴急着哄女人上床的讨好,可以借用贬低自己来使女人高兴,低劣且没脑子,可是五五不需要这样,岑典愿意和他上床。
这只是甚少抚慰女人的年轻男人,真心尝试去做的、青涩的安慰手段罢了。
尽管男人的疤和女人的性质不可能一样,女人多爱美的,男人又不是,但是话从他的唇说出来,薄唇一张一张,好动听。
岑典面上娇嗔,实则受用,腿翘起勾起自己丝绒红裙摆,“你是男人,男人伤疤好看,我还巴不得坏蛋在你的脸上也来上一刀,更加性感。”她咬嘴唇,“而且带劲,我最爱用乳尖蹭你的伤疤。”
伤疤,好了结痂,会凸起来,和周围不一样,刺激乳房,更敏感点,若疤长在他脸上,乳尖能够快乐涉猎的地方就多了许多。
啧啧,后果不堪设想。
距离上一次做爱的时间不久,岑典赤身裸体蹭蹭的景象历历在目,咬嘴唇时,她的牙齿尖尖亮晶晶,会勾人,把天使拉回地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