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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畔潮红,有酒的原因,有吻的原因。
近来做了太多事,累就一个字,声音随鼻息出来,他连说话都不愿费力气,只听岑典说莫名其妙的道理。
“我不愿意迷糊的男人碰我,并不因为他们可笑的迷糊,只是因为这样的人硬不久,因为他们连自己的心智都控制不清楚,更何况身体……”
亲过岑典之后,仿佛有一种魔力抽干了五五全身的力气,他变得温顺、难得,像只小动物。
见他没反应,岑典好脾气晃他肩膀。
“你醒着吗?”
然后好脾气消失,耐心为一点五秒。
皱着眉头,力气越来越大,五五被推得受不了。
“嗯。”
虚浮着,纯纯气音,有气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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