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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朝廷如何替国师作掩饰,仍有少数清醒的百姓能看出副教主被释放,而成功逃脱的余党中也包括恒yAn教教主,正意味恒yAn教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。
这样的真相被淹没在信众与平民的斗争之中,他们各执一词,有信众长跪于衙门之前,yu为含冤的永淳真人讨回公道。
连日来,信众和平民屡次冲突,造成不少伤亡,官府不得不以武力压制,处于闹事中心的刘仲洋更是忙得焦头烂额,望有人能替他出个主意解除困局。
澄流不愿管那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,更不yu搭理那些祸患,这事显然是朝廷胡乱处理的后果,本就轮不上他cHa手,然刘仲洋却三番五次在忙乱中cH0U身寻他,仅为得知赵清弦到底何时醒来,对此番乱象指点一二。
他自是不会知道赵清弦何时能醒,被拦下几遍愈渐烦躁,尽管他有心避开刘仲洋,仍不免有数回大意被抓到,只能每天盼着赵清弦醒来,救他脱离苦海。
“大哥你别每次都一声不吭就倒下好吗?求你快去找刘仲洋吧,我要被他烦Si啦!”
澄流半蹲在床边,看到赵清弦眼皮颤动,想也没想就在他耳边装哭卖惨,叫得人头痛。
赵清弦未睁眼就先深x1一口气,才刚醒来便动肝火,很容易再度昏睡,他扶额坐直,凶狠地瞪了澄流一眼:“吵Si了。”
澄流讪讪住口,如受惊的飞鸟般缩在一角,只敢把连日来的事情整理好,细细说予他听。
赵清弦当日施行阵法而耗尽T力,连法力都几近cH0U空,在客栈养了整整一个月,一觉醒来发现沐蝶飞不知去向,沐攸宁则是每日被她师兄y拉出门,把云州逛了个大半。
眼下休养得当,神识清醒,赵清弦很快就理顺澄流在他耳边的控诉,结合他报来的琐事,打算出外一趟速速解决,他扶住墙身站立,瞥见澄流抱膝蹲地,模样可怜,心中怒气已消散大半,问:“你还委屈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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