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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纪安被沈诺吓懵了。
他明明在笑,明明笑得和以前没什么区别,可那笑就是令人毛骨悚然,
沈纪安从来都没有见过沈诺这个模样,就好像曾经的人格被一个扭曲的灵魂霸占,眼神可怕得像Y暗G0u渠里藏着的恶魔。
但也仅仅是短暂的发懵就回过神来,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一把揪住沈诺的衣领,双眼喷着火,凶狠地质问,“你说,你大哥二哥的事,是你做……”
还没问完,沈诺就反手抓住沈纪安的手腕重重一推,沈纪安失重往后踉跄倒去,一脚踩到刚刚他用来砸沈诺的椅子上。椅子早已散架,脚踝毫无预料地擦着破碎的木腿,实木尖刺狠狠扎进血r0U里,鲜血如泉涌贴着脚踝滑落。
沈纪安痛得瞬间弓腰,额头上全是汗,愤怒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诺。他不仅说自己弑兄,还敢推他?这个畜生是要翻天吗?
想重新站起来教训沈诺,尖锐的木刺扎得太深,几乎贯穿他的脚踝,稍稍一动便痛得唇齿打颤。
而推了他的沈诺,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,一步又一步地向他走近。
“对,是我做的,我刚才就告诉你是我做的,怎么,你还在怀疑不成?”
沈诺微微一笑,“既然如此,告诉你怎么送他们上路的也无妨,反正你也快Si了。当然即便你不Si,也找不到证据。”
沈诺弯腰,贴近沈纪安的耳畔,将作案手法告诉他,“还记得前几天有人将房车开去养护吗?有人换了挡风玻璃,正前方有个细小的凹凸聚焦点,正对着汽车工作台上的两瓶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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