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分卷(48) (2 / 7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徽帝大半夜都被薅起来几次了,这会儿不过是被打断了阅览江南官员的考评,能算得了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给人当爹不就是这样,辛辛苦苦把宝贝儿子千娇百宠地养大了,儿子自己出去找了一头猪,当爹的就因为这头猪被宝贝儿子劈头盖脸发作了一通,还得抹一把脸继续往上凑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知道,等你好了,让清河殿的王姑姑给你做糖奶糕。皇帝摸了摸小儿子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?小皇子裹成了个小被子团团,病殃殃地靠在床头,满面惊奇道分明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你之前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刻已经说过了,却一次都没有吃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微微一笑,父皇怎么不知道?宁宁从小每次哭了、病了、闹脾气了,不都要吃糖奶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刹那,徽帝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、与此时此刻毫不相干的一个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康宁只有三四岁的时候。皇帝在自己起居的殿中理政,小孩子在父亲腿边绕来绕去地玩,徽帝当时也还比较年轻,时常喜欢逗逗儿子在批阅奏折的空档,徽帝俯下身,两根手指曲起,在小儿子鼻子上快速地夹了一下,然后马上握住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把你鼻子拿走喽!皇帝攥着拳头吓唬小豆丁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宁信以为真,呆呆地扬起脸看着父亲的手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,然后着急地两只手往上一扑:不行!父皇还给我,不能把我鼻子拿走!小皇子那时候说话还有口水音,傻乎乎得看不出大人跟他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