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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畔见巩威走近,拔出插在地上的剑,半跪在地,用剑指着巩威,咬牙道:“不许,不许你喊我这个名字。”但因药力,他的声音软和,不仅无丝毫威慑,甚至有勾人的味道。
而这时,窗下传来了声音,“阿钟,你确定征鸿做的锅烧河鳗要配花雕酒?”
那是慕汉飞的声音!
潘畔一听,原本就狂涨的药力此刻更是如虎添翼,他像这会稽的风一般在他体内来回蹿动。
旋即,他听到一个漫不经心中带着认真的声音,“将军不必忧心菜酒不搭影响口感,征鸿那家伙最爱吃,他说配花雕酒就一定是花雕酒最佳。”
是傅夜朝无疑。
而这时,巩威再次朝他走近,潘畔抬起头,眼中烧着一团火。
他知巩威活着的重要性,这个人他不能杀。于是潘畔拿起剑鞘把巩威揍晕过去。
而此时,药力已达极致。
潘畔知道自己撑不过去,于是翻窗而下,用剑挑断栓马的缰绳,骑马跑到附近的河边,想都未想就跳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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