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周赫煊把阮玲玉叫到自己旁边坐下,低声问道:“最近过得还好吧?”
“还好,”阮玲玉似乎找不到话说,想想又补了一句,“我马上要拍一部新戏,叫《人生》。”
周赫煊看着阮玲玉的样子,颇感觉有些无奈,她实在不适合做一个明星——太内向了。
如果没有周赫煊插手帮忙,阮玲玉明年就要自杀,30万人自发为其送葬,只在上海就有5名少女追随她自杀,各地跟着自杀的影迷也有许多个。这些自杀者留下的遗书,内容都大同小异:“阮玲玉死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幸好,周赫煊已经把张达民送进监狱,而阮玲玉也没有跟那个富商牵扯到一起,她这辈子应该不会再因丑闻而轻生。周赫煊不仅救了阮玲玉一个,更救了至少十个以上追随阮玲玉自杀的少女。
狂热粉丝这玩意儿,实在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解释。
电影很快开始,一束灯光投在大荧幕上。“渔光曲”、“联华影业公司”等字幕之后,又出现了几行大字:“电光工友金傅松君,为摄制《渔光曲》因公殒命,联华同人,谨於片首向金君致追悼之敬礼。”
好嘛,拍电影还死了一个,是该在片头表示哀悼。
让周赫煊感到无奈的是,这部《渔光曲》依旧属于默片,并没有使用最新的有声拍摄技术。
《渔光曲》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,渔民被渔霸逼租而死,妻子被迫给渔霸当奶妈抵债,并一手养大渔霸的儿子。渔霸的儿子长大之后成为留洋知识分子,经历家破人亡而大彻大悟,变成思想进步的劳动者。渔民的儿子因捕鱼而重伤致死,渔民的女儿唱着渔光曲给弟弟送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