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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船主人激动万分地搭上他的肩,“小怀君,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,难怪你我方才一见如故!”
“你是?”云鹤卿却不知眼前是哪位好友。
船主人神秘地笑了笑:“怀君之心,寄情知意。”
云鹤卿惊喜地瞪大了双眼:“你是寄情?!”
他多年前曾在一间客栈中即兴画了幅画,没想到一年后再来这里,竟然看到旁边多了首诗,让他那随意挥洒的手笔也显得有大家风范起来。他询问店家,店家也未曾留意过。世间知音何其难觅,他不想错过,便在另一面墙上题了半首《伯牙绝弦》,嘱托店家帮忙留意填诗之人。
第三年他再来时,《伯牙绝弦》果然已经被补充完整,前半首字迹隽秀,后半首字迹飞扬。店家交给他一封信,说是那人留给他的,落笔是‘寄情’。
自那之后,他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笔友,虽然没有见过面,但每月一封书信从未间断。
“还以为此生都只能在纸上会面呢。”云鹤卿呵呵一笑。
“我曾经也这么以为,真是没想到,幸好我接了这单生意。”寄情亲昵地捏捏他的鼻尖。“啊,不过……”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遮挡着自己的脸,语气有些忧戚,“今日一见,怀君当如月宫仙子,而我却连那吴刚也不及,倒不如不相见,也免得怀君对我的相貌心生厌恶,断了我们的感情……”
云鹤卿从不在乎外貌家室这些表象之物,他知晓被人蔑视的滋味,寄情如此自怨自艾,想必曾因外貌吃过不少苦,所以才只愿与他书信往来。
他本想像寄情一样搭上他的肩,但寄情比他高一些,他只好拉着他坐下,真诚道:“且不说你我情深义重,岂会因此而改变。倘若我真是那种因为皮囊好坏而与挚友割席之人,你早早就该拿斧头将我砍倒了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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