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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贝贝经过我时拍了下我肩膀,招呼浩克帮她接线,其它两个同学从自己包里取出电吉他和贝斯开始调音,那两把弦琴的琴颈都十分修长,如宝剑如缨枪,漆面溢彩流光。
“对着话筒随便唱几句。”她蹲在一个小黑箱子边。
“我手里拿着小皮鞭~我心里真得意~”
随着她拧动那些旋钮,我听见音响中自己的声音发生微妙的变化,或凝久或短促,或通透或沉闷,或空灵或沙哑;当她不再摆弄旋钮时,我从音响中听出一个新的我:剥离声带之外所有器官,身无寸缕;音效为我披上铁锁甲胄,全副武装。
“你喜欢这种吗,这是我们上个主唱用的参数。”
“还不错,我挺喜欢的。”那小尼姑品味不错。
“Okay,”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,走到键盘后,“你会唱什么歌?大众一点的我们基本都能弹。”其他三人此时也各就各位,吉他手与贝斯手背着琴捏着拨片,鼓bAng在浩克的大手里转着圈。
“《窒息在下潜之前》。”《海底城市》的主打歌。
“没问题,”对乐队来说这首歌显然很熟悉,刘贝贝了然地点头,“前奏最后鼓手会有四拍加花,你在结束后第一拍切进来。准备好了吗?”
什么加花加草,说得我云里雾里,背后沁出汗水,深呼x1几口依旧双手颤抖;慌乱中我搜寻救命稻草般抓住话筒紧握,手的颤抖竟被强行止住,蓦然发觉我已寻得属于我的兵器,仍未放慢的心跳逐渐找到超速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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