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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碗药浆的量极多。梨花涂满了整张脸,又抹了脖子和前x,才将将用完。春生回来收了碗,嘟囔了一句“明日我少弄些”,耳朵还是红的。可第二日量还是多,第三日、第四日,每日都是满满一碗,像是他那副年轻的身T里藏着一口不知深浅的泉,舀多少就涌多少出来。
七日之后,红疹退得gg净净。皮肤不但恢复了从前的样子,还b从前更白、更细、更透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清洗过一道,连整个人的气sE都润了几分。那神医说的“以yAn引yAn”大约是真的——那药浆里的yAn气把梨花底子里的寒Sh慢慢焐化了,焐出来的热气就浮在了脸上,成了一层莹莹的亮。
从那以后,这药浆便一直不曾断过。可这些年下来,春生毕竟不会永远是十九岁的少年。那碗里的量一年b一年少下去,先是涂不满前x了,后来状态好的时候,脖子也只是能顾及的上,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堪堪够涂一张脸。
梨花每次敷脸的时候都闭上眼,让春生的手拿着羊毫笔在他脸上细细地描,一笔,又一笔。多一点少一点也无妨,反正这张脸已经够白了,不必再涂到脖子和前x去。他愿意每日这样涂着,他也愿意每日这样闭着眼等春生来涂——这就够了。
那是春生二十岁那年的初冬。
梨花躺在榻上,春生照例替他敷脸。羊毫笔蘸着r白sE的药浆,一笔一笔地描,梨花闭着眼,觉出今日春生离自己格外近,呼x1也格外重,粗粗的,像是在压着什么。
然后有什么东西隔着衣料,yy地、高高地顶在了梨花的手肘上。梨花一开始没有在意,以为是春生腰间挂了什么东西。可那物事感觉是软的,又有一种被压着的、用力撑着的y度,隔着衣料还在微微地动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自己搏动。梨花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手肘往旁边挪了挪,那东西便也跟了过来,不依不饶地继续顶着。
梨花睁开眼。
春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,从脸颊到耳根,红得像烧透的炭。他手里的羊毫笔还在微微地抖,笔尖的药浆滴了一滴在梨花锁骨上,他慌忙伸手去擦,可一只手越擦越乱,整个人弓着腰,像是想把什么东西藏起来,却越藏越明显。
“你兜里揣了什么?”梨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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