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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蜩(微) (3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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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到了二十一岁也不会突然觉得啤酒好喝。”她十分笃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结束时仍是下午,阳光正好,风里也已经有了初夏的暖意。王绯嫣早有准备,拉着欧阳骞去了林肯公园,找到一片能够晒到太阳的草地,从包里取出自己最喜欢的花布铺开。布面上开着密密匝匝的红黄小花,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白,却被她收得很干净;她又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文书,“FiveLittlePigs”,俨然打算舒舒服服地消磨整个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骞直到她开始脱外衣,才知道她还带了比基尼。那是一套明艳的红色,微微带着老派的橘调,像诺玛·简早年照片里涂在嘴唇上的颜色;在别的年轻女孩身上或许会显得过分成熟,落到王绯嫣白皙的皮肤上,却仿佛本来就该属于她。她毫不扭捏地脱去上衣和长裤,只剩下那几片鲜红的布料,弯腰整理好衣服,随后趴到花布上翻开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骞坐在她身边,一时竟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。他当然见过穿比基尼的女人,也知道美国女孩在公园和湖边晒太阳并不稀奇,可那些抽象的常识都无法帮助他面对一个具体的王绯嫣;她的腰纤细得近乎陡峭,胸乳却丰盈得惊人,被比基尼托住以后仍像柔软的液体般从边缘微微溢出,臀部则从收紧的腰线下饱满隆起,又圆又高,趴下时依然维持着极其鲜明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了几秒,便感到全身的血管都在发热。残留的那一点啤酒作用像是忽然被阳光催开,热意沿着胸口向下涌去,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,血液迅速聚向阴茎,使裤裆里的轮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硬了起来。他立刻屈起一条腿,拿比赛时带回来的节目册压在膝前,竭力使自己的姿势看起来只是随意而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对此仿佛毫无察觉。她一只手托着下巴,另一只手翻动书页,红色肩带陷进柔软的皮肤里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;偶尔读到有趣的地方,她还会转头问他一个单词,逼得他必须先从她的胸口移开视线,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。欧阳骞这才明白,被一个人吸引与远远欣赏美貌完全是两回事——前者会使身体背叛教养,使一个自以为足够克制的男人,仅仅因为她趴在身边读书,便不得不用一本薄薄的节目册遮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骞勉强忍了一会儿,还是提出了异议:“你不觉得自己穿得太暴露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绯嫣正读到一半,闻言从书页上抬起眼睛。她对自己的魅力几乎毫无自觉,只觉得他这副明显不自在、偏偏还要装出正经样子的神情很好玩,于是翻过身来,笑着反问:“我怎么暴露了?你游泳的时候不是脱得比我还干净,就穿一条大裤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她撑起上身,歪着头打量他,“难道你那条大裤衩特别庄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坐了起来,改成跪坐在花布上的姿势。那套橘红色比基尼原本就买得偏小,鲜艳的布料紧紧兜住她丰盈的乳房,随着动作挤出柔软而饱满的弧线;纤细的腰肢向下展开,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略略分开,比基尼短裤中间那片绷紧的红色恰好呈现在欧阳骞眼前。那里遮住的是她身上最隐秘、也最具有女性意味的部位,仅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近得仿佛连体温都能够传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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