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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不说「帮我」这两个字。
他是北城最顶尖的风投家,是沈氏的掌门人,是一个永远掌控一切的人。他从不求人,从不示弱,从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需要帮助的样子。
但此刻,他说了「帮我」。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,不像是请求,更像是某种亲密到极致的契约——我把最脆弱的部分交给你,你接不接受。
盛夏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里面的东西太浓了,浓到分不清是慾望还是别的什麽。是饥渴,是等待,是压抑了太久的冲动,是害怕被拒绝的恐惧,是笃定她不会拒绝的自信——全搅在一起,乱成一锅快要沸腾的水。
她没有说「好」。
她只是抬起手,解开了他睡袍的系带。
白色的棉质睡袍从他肩上滑落,堆叠在腰际。他里面什麽都没穿。胸膛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,肌肉的线条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块状,而是更自然的、更紧实的、像是长期保持某种运动习惯才能拥有的流畅弧度。
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——是她前几天留下的。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是被人用手指头抹过的水彩。
盛夏的指尖按在那个痕迹上。
「这里。」她说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「还是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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