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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吻来得又快又急。
不像之前那些带着试探或惩罚意味的亲吻。这一次,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太久的人终於找到了水源——贪婪的、疯狂的、不计後果地汲取着她唇间的气息。唇瓣压着唇瓣,辗转、舔舐、轻咬、吮吸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迫切。
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後脑,五指插入她的长发中,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。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,隔着月白色的丝绸,拇指在她的髋骨上来回摩挲,画着不规则的、令人心烦意乱的圆圈。
盛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。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指尖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,指甲隔着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形痕迹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吸进去,越陷越深,越陷越深,而唯一能抓住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。
沈既白放开她的唇,转而吻她的下巴。
从下巴的正中央,往右,沿着下颌线,一路吻到耳垂。他的舌尖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轻轻一勾——那是盛夏最敏感的地方。
「啊……」
盛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在寂静的午夜投下了一颗炸弹。沈既白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,扣在她腰侧的那只手猛地收紧,将月白色的丝绸揉出更多凌乱的褶皱。
「夏夏。」
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,粗重而沙哑。
「你知道我要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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