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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在烟雾後显得无比深邃而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洲仔，你们觉得不重要，是因为你们还觉得自己手上有枪，还能杀回去。但我问你们……你们这条路，还能走多久？一天？两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洲眉头微皱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火大哥，这话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意思是，你们都要死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火猛地提高声音，粗暴地打断了裴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电视机那冰冷的黑萤幕，眼神如刀般直视着裴洲与苏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听听刚才电视里那些名嘴是怎麽讲你们的？吸毒狂徒、精神病、无差别杀人魔！现在连外面那些不知天过地厚的毛头小子抢劫超商，都要挂着你们的名号！所有人都站在道德最高点，往你们身上吐口水、踩你们的脊梁骨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又怎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彤咬着牙，眼眶有些发红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强压的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人！我们手上有人命，我们不在乎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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