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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玛妮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，但她没有追问。她吃完吐司，把盘子拿到水槽边，打开水龙头。水声很大，盖过了客厅里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玛妮关上水龙头，听见客厅再次传来琴声。这次不是和弦，而是一段极慢的旋律，指尖拨弄金属弦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玛妮站在水槽前，湿着手，听着那段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这首歌叫什麽名字，或许根本没有名字，只是贝妮卡随手弹出来的东西，那听起来不像在演奏，更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律结束之後，贝妮卡把吉他靠在沙发扶手上，站起来，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要做什麽？」玛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妮卡放下咖啡杯，走向门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要做什麽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一句抱怨，也不是一句无奈的话。玛妮听得出来，贝妮卡说这句话的语气，就像在说「今天是星期二」或者「海是蓝色的」一样，陈述事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上午，贝妮卡都坐在门廊的摇椅上。她抽了三根烟，喝了两杯咖啡，看了很长时间的海。玛妮蹲在门廊的角落，用一根树枝在木板地上画画。她画了一只猫，一朵花，一个太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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