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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她到底跟你说多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主要是你忘记吃饭的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晴瞪他。裴慕深把其中一袋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吃再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接餐盒时，手指故意擦过他的。裴慕深目光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是挺了解我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不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答得太直接。林晚晴反而先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们婚後第一次在完全没有外人的地方一起吃饭。没有管理员。没有唐妍。也没有共同生活协议摊在桌上。林晚晴吃到一半，母亲连传三则讯息，问新家收好没有、裴慕深有没有吃饭，还叮嘱她别把箱子全丢给人家搬。她乾脆拍了张餐桌照传回去。两个餐盒、两杯水，还有对面那只拿着筷子的手，全在画面里。母亲很快回覆：这样才像小夫妻。互相照顾就好。林晚晴看着那行字，没像平常一样立刻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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