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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糖嘴里死死塞着那团酸臭的衣物,所有的惨叫都被堵在喉咙里,只能发出拉风箱般绝望的呜咽声。胸乳是最娇嫩敏感的地方,金属衣架裹着硬塑胶狠狠砸在乳肉上,每一次抽击都把白皙的软肉砸得剧烈变形,紧接着浮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血楞子。乳尖被正面抽中了两下,瞬间肿大了一圈,渗出细微的血丝。
她痛得浑身痉挛,被反绑成弓形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、翻滚,眼泪和唾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哗哗往下流,把地板浸湿了一大片。塞拉姆足足抽了五十多下,直到阮糖从剧烈的挣扎变成微弱的抽搐,眼神彻底涣散成一片恐惧的空白,才一把拽出她嘴里被口水浸透拉丝的臭袜子,随手扔在她脸上。
“还敢不敢乱叫了?!”塞拉姆踩着她肿胀发紫的胸乳问。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阮糖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了,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求饶。
解开脚踝上的绑绳后,阮糖还不敢松懈,手腕依然被数据线反绑在背后,像条死狗一样爬到客厅沙发边跪好。
约纳斯重新坐回沙发里,因为刚才那局游戏挂机输了,脸色有些不爽,从茶几上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点燃。他深吸了一口,喷出一团浓重的白烟,正准备弹烟灰,瞥见茶几上没放烟灰缸,目光便顺势落在了跪在脚边、满身青紫鞭痕的阮糖身上。
他用脚尖踢了踢阮糖肿胀的下巴:“过来。”
阮糖浑身一颤,忍着全身火烧般的剧痛,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,跪在他双腿之间。
“把嘴张开,舌头伸出来。”约纳斯夹着烟,漫不经心地命令道,“烟灰缸在厨房,我懒得起身拿。你拿舌头接着。”
阮糖愣住了,呆呆地仰头看着他手里那根明灭不定、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白烟灰的香烟。
“愣着干什么?想让塞拉姆再拿衣架抽你五十下?”约纳斯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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