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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是人鱼最后化为泡沫，而他宋檐的结局又该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沉骁……唔，沉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、求求你，不要碰……插进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下过雨的空气带着凉意，吹到宋檐的皮肤上，温度不降反升。

        瞳孔开始涣散，手指触到了湿泞，从他强吻傅沉骁那时就出水了，他的身体好像天然渴求着傅沉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上的、座椅上的、空气里的，全是傅沉骁的气息。身体不听使唤，大腿发软，小腹深处有一条线在慢慢收紧，呼吸变得沉重，掌心沁出黏腻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掩盖生理的异样，他悄悄把两条腿并拢，膝盖抵在一起，指节攥得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檐匍匐在毛毯上，外套缠住下身，他可耻、卑劣地臆想着傅沉骁，想象傅沉骁如何躺在他身下，如何接吻，如何伸出手帮他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沉骁的手指是那么漂亮，白皙纤长，它可以把玩话筒，也可以全塞进那道吃不饱的缝隙里。于是喘息加重，体内那条蛇彻底苏醒，在宋檐血管里游走、缠绕、勒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忽然划过一道白光，电闪雷鸣，宋檐仰起头，因自渎到达了顶点，极端的欢愉之后产生极端的空虚。缓缓睁开眼睛，夜晚悄无声息降临，余晖散尽，宋檐伸出手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黑暗一点点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过几个合同，傅沉骁到家已经很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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