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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漫长而煎熬的一瞬，无人动弹。清晨的阳光骤然变得刺眼，将一切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撒木，”凯武说道。语气平淡，并非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撒木瑟缩了一下。他手忙脚乱地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塞回牛仔裤，手指颤抖着去扣纽扣。“我——我敲门了。你们没应声。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显得苍白无力。他那双写满内疚的眼睛惊恐地游移着，在凯武紧绷冷峻的面容与身后凯文那张因愤怒而惨白、充满压迫感的脸庞之间来回扫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那敞开的裤门，撒木手上的湿痕，还有那个透过窗户窥视的角度。一股灼热的恐慌浪潮夹杂着狂暴的占有欲与怒火，瞬间将他淹没。他看见了。他妈的，他全看见了。这家伙竟然看着我们打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偷看，”凯文说道，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撒木脱口而出，向后退了半步，背脊撞上了墙壁。“我走到屋后，发现窗户开着，我就……看了一眼。然后我就……我就移不开眼了。操，伙计们，对不起。我他妈真的对不起。”他的道歉发自肺腑，透着极度的羞愧，但在那羞愧之下，凯文依然捕捉到了那一丝兴奋的火花——那是窥探秘密所带来的刺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武上前一步，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。他不像凯文那样惊慌失措，神情反而透着精明与锐利。“你看到了多少，撒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撒木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动。“该看到的都看到了。”他再次瞥了凯文一眼，随即看向凯武，声音压低成耳语。“我……我其实早就怀疑了。有一阵子了。你们俩相处时的那种氛围，你在健身房背上的淤青，还有……那种气场。我只是……一直不愿让自己相信罢了。”他用颤抖的手抓了抓头发。“但是那个……我刚才看到的……操。那可不仅仅是兄弟俩在闲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文脑海里警铃大作。暴露了。被撞破了。偏偏还是被撒木撞见的。昨天他爸那怀疑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但这情况更糟。严重得多。“你不能告诉任何人，”凯文低吼道，威胁性地向前迈了一步。“你要是敢吐露半个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的！”撒木打断了他，举起双手表示投降。“我发誓，凯文，我绝不会说。这不关我的事。我也没资格多嘴。你们做什么……那是你们自己的事。我懂。”他说这话时语气出奇地强烈。“我不会毁了你们的生活。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怎么知道？”凯文质问道。恐惧让他变得尖刻。“你刚才那副样子，简直像个变态一样，看得兴奋得要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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