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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晏钧不动声色地微微偏头，用口型无声地抱怨：可以专心一点吗？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你管。」话语从齿缝间挤出，赖璟琛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，也不想想是因为谁，自己才频频走神？也不想想又是谁，老是扒开他好不容易结痂的痛处，拚命洒盐？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指挥轻轻敲了敲谱架，示意团员们放下手边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将怨恨的目光从江晏钧身上收回，将注意力集中在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年底有一场公演，主办单位提出一个特别的要求，希望我们可以出一首双小提琴的协奏曲作为压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赖璟琛寒毛直竖，鸡皮疙瘩布满整身，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。他心里不断默念，希望事实不会如他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抬眸，发现指挥的目光落在他和江晏钧的方向，眼底闪烁着不容拒绝的期待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双小提琴的挑战性极大，经过考量，我决定由江晏钧和赖璟琛担任这次的协奏者。」指挥示意两人起身，「我想，这会是C大乐团近年来最顶尖的组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安静了一秒，随即人群中爆发出细碎的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呼吸一滞，心底的震惊让他忘了反应。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人，试图从江晏钧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惊讶或抗拒，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不疾不徐落在自己身上，接着从容站起，朝指挥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早就知道了？」赖璟琛仰头，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，因为是我选择了你。」江晏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，甚至还有点得逞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赖璟琛手心里的汗洇湿了琴弓的握柄，看着江晏钧冷静又自信的脸，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近乎恐慌的抵触。他的双脚彷佛被定格在地，久久无法移动，最後还是江晏钧一把将他扯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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