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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自从同秦致和离,过不去的只有面子上的事,至于内里呢,她回到锦乡侯府,锦乡侯夫人顾氏自将她当作易碎的瓷器一样照料,往日里顾氏虽不会不知趣地来打扰自己同爹爹的亲近,可也要摆起来她侯夫人的架势,如今顾氏都不在她跟前摆架式,还意图让爹爹替她再寻一门亲事,偏叫爹爹给训了一回,正是夹着尾巴做人呢。
她早上醒来时还在爹爹怀里,这才拉开爹爹搭在她xr上的大手,昨夜里让爹爹啃x1过,这会儿虽不胀了,到清晰可见牙印子,她坐起来,腿间还涌出一GU子热流,她就欢喜这个滋味,昨夜里被爹爹浇灌在身T里的物儿经过一夜也都成了水。
这不呢,她醒了,爹爹也醒了,翻身一压,就又将她压在身下,那B0起之物立时就跟寻着了巢x一样地嵌入她的T内,让她享受得嘤咛出声,更叫锦乡侯来兴致,将她双腿搭在肩头,对着亲nV儿那处使劲。
“寻不寻夫婿?”他往里使劲,又cH0U出来,又问她,“寻不寻夫婿?”
柳氏被戳到动情处,身子软得似水一样,双手g着锦乡侯的颈子,媚眼儿更如水一样g着他,“不、不寻了,不寻了,爹爹,nV儿陪着爹爹一辈子,nV儿陪着爹爹一辈子。”
锦乡侯Ai极了nV儿,只管将自个孽根入着nV儿的娇x,只觉得浑身都舒畅,恨不得日日埋在nV儿身T里,这才才是最快活的事,“叫你看上秦致,叫你看上秦致,以后还要看上谁了?”
柳氏格外Ai醋意儿,自然是做小伏低,将锦乡侯哄得好好儿的,这不就腿还虚着呢,偏要惦记着苏氏,就出了门,她还不待苏氏再说话,又接着说了一句,“顾妙儿早叫秦致破了身,他苏枚现还想娶人入门?还要得罪秦致去?”
她说到最后,竟觉得好笑,不由得笑弯了腰。
苏氏闻言,难掩震惊,“叫秦致破了身?”
柳氏抿了一口茶,稍微换了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,腿儿紧紧地在裙底下夹紧了,生怕爹爹早儿留在T内的东西又流出来,“我亲自将人送过去的,秦致到跟个畜牲似的,好歹是外甥nV,就在我那碧纱橱里头就成事了,把个顾妙儿给弄得第二日都要走不了路,把人给吓的都出了府。”
苏氏听到这里,就坐不住了,还是柳氏拉住她,“哎,你作甚么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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