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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。
苏枚现被“请”入帐中,脸sE沉如墨,却见本该在喜房里的娇人儿这会儿被裹在大红喜被里,她同那蚕蛹一样,被裹在里面。
他上前一步,看向已经穿戴整齐的秦致,冲上前去,挥拳向他面门。
秦致前不曾后退,也不曾躲避,就那么冷静地看着他冲过来,面门上y生生地受了一拳,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如山,到是床里似蚕蛹般的人到是惊得滚出来,双脚才落在地上,腿根处一片酸软,叫她几乎站不住,双腿虚软地扑向地面,还是不肯叫表舅揍了舅舅,y是用那双白生生的纤手去抱住表舅的腿,低低地哀呜了一声,“表舅……”
两人齐齐看她,见她那么趴在地上,秦致顾不得面门生疼,上前两步就要去抱人,偏叫苏枚现动作更快,一个矮身就将人抱了起来。
人落在他怀里,到叫秦致冷了脸,却是不肯叫他抱着的,便要伸手去将人给抢夺过来。
苏枚现既是敢上门来,也知道自己深入这营帐是怎么样的后果,还是执着的进来了,即使是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,还是进来直面。他看向缩在秦致怀里的人,明明应当是在他们的喜房里、他们的新婚喜床里,而不是她在别的男人的怀里,这是他使了手段的报应吗?
眸光盯着她一瞬不瞬,朝她伸出手,他出声问道,“妙儿,可愿同我回去?”
只出个声,这嗓音便哑了。
落入顾妙儿的耳里,她好似头顶上被压着重物,压得她不敢抬头去看他,只觉得他的眸光落在自己的脸颊上,似乎要烙印在她脸上一样,生生的有些疼,“表、表……”
才出了个音,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开始是不出声的落泪,慢慢地,她哭出了声,到最后,她竟是嚎啕大哭起来,哭得是撕心裂肺。
一时间,抱着她的秦致面上都难免掠过一丝慌张,他这样的人,有了决断决不会让步,见苏枚现要上前来,他抱着人转过身去,几乎是笨拙地哄着,“哭甚么,同我一道儿还要哭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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