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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边做爱边讲?岑典挽唇笑了,心痒痒,她爱极。
叶大霖嘴里吧唧吧唧,槟郎果的味儿随着说话从里传出来四散,刺激着鼻腔,“那里什么都有,有小鬼有老头,有洋人有当地人,有良民有土胡子。”
“我土匪发家,当时我的地盘占了黑省一半,那些官员和对家都把金子像稻谷一样往我这倒,唯恐我生气。有一次他们把我对面山头的娘们头头——芬宝塔,绑了送来,我一开始不知道,半夜起床撒尿尿,没抖干净发现有个人躺在地上,吓一跳,点灯一看,是宝塔芬,衣服扒光五花大绑,粘住口鼻送来我这贿赂我。”
岑典把间隔两人的行车小桌收起来,“你操她了吗?对面山头的女土匪是什么味道?”
叶大霖摊开手在面前,一抓一抓,仿佛手心有个水球,慢慢水球转到岑典胸口,“我撕下粘她嘴的皮条,操到她哭爹喊娘!”
“为什么叫宝塔芬,因为她的一对奶子有宝塔高,又大又挺,我现在还记得抓住它们在手心的温度,像抓自己屌似的,满满一手,快溢出来……”
叶大霖把揉岑典胸的手收回来,“自那起我最爱的既不是女人的逼,也不是能吞我儿孙的嗓子眼,而是那对奶子。所以我最反对女人束胸,平平的两个点不如让男人买个镜子,别上妓院。也不知哪来的风气,好在现在放开了……”
“后来俄国人、日本人都来了,黑省兴起打义和拳。我一看高兴,我当土匪时就对下面的立规矩,穷又老的不抢,良民良妇不抓,久而久之抢的多的就成了外国毛子和日本鬼子。义和团也只打洋人毛子,与我的理念不谋而合,我率部下组成黑省的义和团,我当团长,打毛子去了。”
在他说的有味时,岑典两条纤腿架到他架起的二郎腿上。两个对座隔得没岑典腿长,她膝盖弯着,裙摆叉着。
“你也知道,姓爱新觉罗没一个有种的,我们最后被他们和毛子一起歼了,死得一塌糊涂。”
叶大霖一手把岑典从对面捞过来,让她叉着腿坐在自己胯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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